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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小妖精我做的你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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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 南京市玄武區太平門街53號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小妖精我做的你舒不舒服
電話: 025-83283881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小妖精我做的你舒不舒服

百名人才南師活動——李檣-上海—南京雙城文學工作坊(南京站)

  • 分類:青春活動
  • 作者:
  • 來源:
  • 發布時間:2018-10-26 02:03
  • 訪問量:2

【概要描述】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百名人才南師活動——李檣-上海—南京雙城文學工作坊(南京站)

【概要描述】

  • 分類:青春活動
  • 作者:
  • 來源:
  • 發布時間:2018-10-26 02:03
  • 訪問量:2
詳情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何平:我們2018上海——南京雙城文學工作坊現在開始,雙城文學工作坊,現在這個名字確定下來叫雙城文學工作坊,每次都有藝術家參與,但是藝術家主要給我們作家和批評家做啟蒙的,因為我們主題還是文學。我經常說重復的話,工作坊其實就是活動和聚會,會議室開會最近調侃很厲害,出了一本書會議室與山丘,國內不缺少會議,也不缺少文學的會議,像每個周末跟文學相關的會議都有幾十場在同時上演,新銳知名家能來參加工作坊不容易,因為每個人隨時準備到各個會場發言。

  我們在這樣一個背景下還要做工作坊,而且為什么是上海和南京,為什么是這兩個城市做工作坊,現在很容易把兩個城市做一個捆綁,做成所謂的雙城。去年跟今年在一起,主要是基于幾個考量,上海和南京這兩個城市在中國審美版圖中間是一個傳統的江南地區,再一個就是80年代以來這兩個城市的文學中間彼此創造的傳統,再一個現實,這兩個城市現在聚集了中國當下漢語協作最活躍一批的作家和批評家,基于這樣的考慮,去年跟今年商量做一個雙城工作坊。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不僅僅是這樣一個傳統,我們國內工作坊可能要強調比較前沿的問題意識,所以說去年做文學冒犯(音),今天被觀看的戰時城市,話題是前沿性,而不是為開會而開會,因為這個原因一開始給大家發邀請函了,我想了三個詞,強調我們工作坊大致的面向:青年性、跨越邊界和擴展可能性(音),是臨時想出來的,不一定準確。

  今年一共邀請16位作家和藝術家,包括還有出版人,這個沿襲去年的傳統,不是關起門來作家和批評家相互吹捧,這里面還有話劇界,楊戈樞紀錄片人,還有出版人,所以說今年一共邀請16位,包括在座大家都熟悉的這些作家。本來有上海和南京16位批評家參加,因為有其他原因作家和批評家有各自的原因不能缺席的事情不能到場。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我們這次話題是被觀看和展示的城市,我記得那天吃飯的時候笛安說這個題目,按照一開始的指向是要挨打,因為從邀請的作家和藝術家,我也考慮一下,笛安提醒是對的,所以不能說成這樣一個過于敵意的邊界理念,顯示很極端和其他話題的差別。城市這個對象在中國近現代有自身發展的歷史,在這個城市化的過程中間,也不是說到現代城市才成為一個話題,應該從現代文學開始城市成為作家、藝術家、觀看和展示一個對象。不同作家寫了他們所理解的城市,或者說創造出他們所理解的城市文學和和城市藝術。

  我們今天在這樣一個背景上面再來討論這樣一個題目,更多是關心,在座的都是青年作家和青年藝術家,這些青年人如何回應當下的城市,在這樣一個近現代城市的觀看和展示的一個背景上面,什么是批年輕人他們這樣一個,用一個人家說過的話,什么是他們各自的我成,如何抒寫每個人不同也屬于自己性別、代替也好等等,他們這樣一種城市。所以,可能做這樣一個調整就不會被挨打,稍微做一下妥協。

  我們這次工作坊得到了兩個小伙伴,一個是同彬,還有也是小學弟李墻,不管是資金還有精神上的支持,不然是辦不下去這個工作坊。過一會兒李墻會把他的計劃給大家介紹,這次工作坊是我和同彬和李墻計劃共同出資做了工作坊,這個過程中間還有其他的比如說《青年》雜志社是李墻工作的單位,還有譯林出版社、南京先鋒書店等提供支持。不一一介紹,誰發言的時候誰把自己說一下,因為人太多了。下面就進入第一個單元,按照這個上面安排的話,應該第一個是楊戈樞把電影的片花展示一下。楊戈樞你放完以后可以做一些簡單的說明吧。

  《之子于歸》

  楊戈樞:因為這次主題是關于被觀看和展示的城市,我想講一下在南京拍兩個片子,城市在電影里面以及我怎么拍城市的。其實,剛才電影里面展示城市比較少,就是說空間把城市作為電影的一個主要空間,就是說展示度非常有限。反而在一些偏遠蒙古,或者西藏,或者是包括廣西,包括貴州這些空架,反而在電業熒幕會比較好看,城市很難拍好這樣子。

  所以,其實我也沒有拍好,但是我《一個夏天》和《之子于歸》有一部分涉及到南京地方,我大概講一下我怎么拍。上一個片子《一個夏天》,恰好我是碰到南京歷史上面一些歷史性的時刻算是,《一個夏天》之后當時是2013年拍的,當時是整個南京都一下全都翻出來,在做南京的朋友會記得。當時就是前任書記和市長,楊衛澤和季建業這兩個人把整個南京城就像剖腸破肚,我們一出去空間都是那個狀況,一個夏天我那個空間基本上都圍堵墻,或者翻出來地面,或者拆的大片建筑。還有一些廢舊比較,民國時期廢棄的車站等等。選的這個空間跟我劇情比較相關,因為里面有一個女主角找她的丈夫,但沒有人知道她丈夫在那里,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抓走,所以到哪兒是圍堵狀況,和女主角狀態和那個時期的處決是直接相關的,所以我在選擇城市空間不是展示城市,而是城市里面恰好有一部分對應劇情情節。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這次拍《之子于歸》恰好又是碰到南京長江大橋翻倒,就是禁止通行好長時間,大概有一年半接近兩年,現在還沒有通行,南京長江大橋在各個時期,我找到施工的負責人,然后就是剛才第一個鏡頭,特許在不同時期上去拍,片子里面會用整個變成架子的這個鏡頭,還有剛才拆還沒有拆干凈的時候,還有別的就是跟長江大橋相關,有一個報社算是主編他自殺了,那個不是主要情節但是隱藏的線索,這個地方不同時期南京人選擇自殺的地方,地理空間和情節某一部分是有關系的。

  還有一些空間呈現就是比如說報社空間和家庭空間,哪個城市都一樣沒有什么特別的特色,我大概簡單介紹,沒有特定展示城市,而是有影像氣質跟敘事內容相關。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何平:我們時間不能讓楊戈樞整個影像展現出來,通過她的陳述也看到,楊戈樞講的被我們今天很多圍擋分割的城市空間,也是城市被很多特定分割,被很多路邊上的圍擋。楊戈樞是南大電影學院老師,自己也做劇情編和紀錄片,在國內電影界有些影響。我們按照順序,下面是陳思安你的,她的身份太復雜了:小說家、詩人、譯者、戲劇編劇、導演、詩人,下面看一下陳思安的話劇片斷,詳細的介紹在大家手上的畫冊里面都有。

  (話劇)

  何平:這個思安我們也認識一年多了,是去年應該是第三期,我今天看第一次思安話劇,思安也參與了很多國際話劇節目,下面思安你說一下。

  陳思安:剛才視頻里面這兩個視頻是我自己導演的,第一個是根據當代中國詩人長詩,在2010年到2015年之間寫的一個800多行的長詩,因為在詩的就是戲劇化改變成一個作品同時,其實在里面使用了很多舞臺的技術手段,但是相對來說可能比較抽象,所以只是放了一個預告片給大家看,這個在序列創作當中一種比較想要做嘗試,怎么樣把當代詩歌變成可以舞臺化的東西,但是肯定不是舞臺上詩朗誦,所以怎么樣通過演員表演和舞臺多媒體、裝置藝術來呈現詩歌的豐富性,還有其中一種可以稱之為意想的舞臺翻譯。

  第二個作品現在還活著的加拿大詩人,被別人熟知的是成功的小說家,他也是當代詩人之一,在中國也出版了30年詩集,第二個節目根據他的詩集改變的,給大家看了兩一段,一個女人吊在像一個樹上,這個講了有一個人在村里面是非常好的女人,幫助過很多人,當她被誣告女巫吊在樹上所有人都在下面看,每隔黃昏一組詩一直到早上她都沒有死,一整夜回顧自己的人生,人生短暫但觸及想要闡發的問題,第二天早上把她放下來,有法律規定吊一夜沒有死就應該放掉。再后面一個,其實那兩個人中間,女孩和男孩中間那個人是一堵墻,也是一部重要的作品叫做《劊子手》,這個作品講的是在加拿大被判處死刑的男人可以通過主動成為劊子手去殺傷,來免除死刑,但他一輩子要承擔這個工作。女人可以選擇嫁給劊子手,也可以免除死刑。這個女人就是跟牢房男性聊天,自由在等著這個男人,但這位女人在被關押的時候成功勸說男人成為劊子手,這樣她就可以免除死刑。兩個人中間有一小段演出之前,朋友拍的小紀錄片,主要想給大家看一下中國小劇場在城市空間基本狀態,在很多小的劇場,在北京、上海都是深瞞幽暗的場景里面,加上整個劇場不超過100多人,因為受眾雖然小,但每個城市會尋找到自己的觀眾,咖啡館進去基本上演員后臺,然后就是小劇場,基本上現在城市當中小劇場一個基本形態,雖然很小,但是具有有一種別樣的活力,因為拋開國家樂團限制,也是我生活業態,給大家看大概這么樣生活。關于其他的問題待會兒再說。

  何平:思安不僅在話語界成功,也是優秀的小說家和詩人,她的小說包括我今天看了你話劇里面說明對于小說包括給我的小說《變形記》發表的時候把中間點都被忘了,變是一記中間沒有點,就把點去掉了,就變成了變形記,其實變形記是有意味的。思安的話劇和小說詩歌,一直關注我們當下的很多這樣一些現實和前沿的話題。下面的話,這是我的單元里面最后一個單元,我這個單元是把策展人、藝術雜志、藝術刊物和當代藝術家,把他們拼成一個單元,參與這個小型討論單元是藝術世界,藝術世界是我個人特別喜歡雜志,他現在改版也很成功,待會兒藺佳可以把公號說一下,他們影響是比較大。林書傳也拿過策展人的青策計劃,其他我不怎么很清楚了,待會兒自己說,你做的行當我也不清楚。

  特別要致謝工作坊形象的包裝都是由她挺著大肚子夫人親自做出來,淞浩是我選擇的藝術家,我特別喜歡他兩個城市藝術,一會兒發在群里面,大家可以看一下鄭州和上海正好是兩個。一邊聊一邊在后面發,這樣就比較高。鄭州和上海這兩個城市在今天我們中國的城市陽樣態中間,特別有意味,一個一線城市,一個二三線城市,正好做了兩個藝術項目,也反映了我們對于中國在現代化進程中間,這個特殊城市樣態理解,有的大工業形成城市,有的特殊交通形成一個城市,這個和西方有很多差異性,在國家政治框架下形成不同的城市樣態,那你們三個人哪個先說,你們聊,給你們時間是20分鐘到30分鐘。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藺佳:大家好,我是《藝術世界》編輯,今年上半年策劃一個選題,個選題想做一些跟公共性,然后集體主義以及權利有關的方向,就像文學創作當中是需要有具體的人文和事件來承載這個創作者想要表達一個內容,我們這個選題也是需要有一個實際的對象來進行這些討論范圍一個表達。我一開始是選擇三個實體的對象:一個是廣場,一個是紀念碑,一個是旗幟,這三者有關聯性和相互包容性,但因為這個話題敏感性,其實是在出版的過程當中我們也遭遇了一些事件。就像我們看廣場這個詞語,他在英文當中就是(英文),這個詞語本身有一個中性含義,就是一個四條邊組成的方框,也是廣場、紀念碑、旗幟這三者構成基本的圖形。最后我們在出版過程當中,就是因為廣場是不能被提及,最后這個專題定名為:城市空間,是城市包容性拯救了幾乎要被槍斃的選題。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我們在廣場主題當中,我們有這樣一些討論,因為我覺得方形這個詞語好處就是一方面他從建筑或者城市規劃來看,他是能夠成為我們這樣一個政治、經濟、文化社會活動以及交通活動,他的一個實際發生開放性空間,然后他在抽象概念的時候是一個矩形,同時從心理上這個圖形給我們的感覺也是非常的對稱,給我們一種秩序、莊嚴、安全感的心里一個感受,所以這個詞語是非常有豐富性疊加在上面的。那么,同時我們可能年輕人熟悉的網絡用語當中會把有點慌說成有點方,方也能呼吁這個時代共同的焦慮。那么,后面也有我們一些對于不方便言說的東西,不方便展示的東西怎么處理,我們可能會給他們打馬賽克,或者是圖黑的方框,就是在我們處理出版或者展覽活動,上級部門不能展示我們就會用這些比較迂回辦法解決當下的困難。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我們在討論主題的時候,差不多有三個作品選擇的方向。第一個方向我覺得是可以這樣來談,就是從廣場歷史來講,廣場其實一個典型的西方概念,在我們東方國家像中國或者是日本其實是沒有廣場的歷史,我們可能在個體在進行一些社會交往活動當中,是在事情當中發生。廣場他是一個有古希臘時代在歐洲建立起來一個建筑的概念,在現當代傳到中國,中國也在建立自己的廣場,但是廣場隨著歷史的變遷,他的一個命名方式逐漸從最開始帝王廣場發展到人民廣場,廣場功能從展示政治、軍事到現在普通人社交和休閑為主,就是這種稱謂的變化也體現了社會需求,或者社會共識的一個變化。

  下面就是會展示一些我們選題當中的一些作品,有些作品是在這期選題,有些補充進來,這個選題只用了兩三周,這個廣場是特拉法加廣場,這個廣場一開始16世紀建造的廣場,在2000年前后這個廣場一直有一個基座沒有放任何雕塑,整個廣場有四個基座,有三個放了雕塑,一般是展示一些戰爭勝利將領的銅像,這個空著的基座預算問題幾百年沒有放東西,2000年之后成立一個委員會,他們是用有一些藝術家或者說是畫廊當中的專業人士組成的委員會來提名藝術家,委托藝術家去策劃這樣一個展示方案,然后在做一些微縮模型供老百姓投票,民意的一個選擇,當然老百姓只是表達一下喜歡或者不喜歡哪一類,如果反感度高的作品不會入選,最終作品選擇權還是在倫敦市長手里,然后是從2000年到現在一共是有12個作品在這樣第四個空著基座上面進行展示。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有些作品就是展示真正的人,有些作品像這個作品展示一個移民或者政治性的問題,這個作品用的是伊拉克廠的,做的一個雕塑,展示戰爭當中被移失或者掠奪的文物。這個作品比較老,是比較有名的藝術家弗朗西斯的作品這個廣場在墨西哥,當時拍攝一個作品是讓一群羊繞著國旗旗桿繞圈走,想呼吁墨西哥的學生運動,學生覺得像綿羊一樣受到操控,當時也拍了紀錄片作品,當時的失業率,這個廣場變成了露天的求職場,在這個廣場拍了12個小時,發現在中美洲距離的陽光暴曬之下,人群的聚集的方式也非常特別,他們都躲在旗桿的陰影下面,他們沒有抬頭仰望代表國家形象的國旗,而是躲在旗桿的陰影下面,隨著影子的移動而移動。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這個作品是在阿根廷布宜諾斯,這個藝術家建筑師的背景,他做了很多有使喚作用的作品,改變我們看的建筑形態,產生離奇的體驗,我覺得是有政治性含義。他當時是把廣場上的一個方尖碑的尖頂切下來放在藝術家門口,并沒有真正切屋頂,而是用一個護套罩起來,所以看起來感覺屋頂被移走了,以一個紀念碑尺度來看,我們不可能登上去看,或者從遠處也無法想象尖頂怎樣的大小和材質,看到它摸到它是怎樣的感受,但是藝術家作品就令我們有近距離接觸我們無法接觸的,只能高高仰望事物的機會。

  我們說廣場上我們是能看到很多事物,展示很多事物,其實在觀看過程中其實也被監視,下面這部分作品在討論看見和監視一個關系。這個藝術家是英國的一位藝術家,同時也是一個編程、計算機方面的專家,他想討論的話題是軍用無人機,無人機其實在現在的國與國的競爭,或者說相互威懾有發揮很大的作用,但是我們可能普通人并沒有感受到在我們頭頂上空其實是有一些無人機,無時無刻都在監控著我們,他把無人機實際大小以1:1尺寸畫在了城市的地面上,就是時刻提醒我們,可能我們覺得非常安逸的一個場所,始終存在看不見的權利,或者說超過了我們所能掌握的技術,是在對我們施加著什么,做了什么,但我們是無能為力的。

  這是另外一個作品,他在紐約的時候用一些監控這樣的攝像頭拍攝的圖像,在網站上自動生成萬花筒的景觀效果,我們可以看到其實景觀或者說是符號這些東西,是可以混合在一個作品當中的。

  這個作品當時也是沒有能夠在雜志上面出版,這是在生活在成都的一位行為藝術家的作品,叫《跟蹤》,實施地點是天安門廣場,他做這個作品已經從北京搬到成都十年,但是他還是回到北京去做這個作品,因為他生活在北京可能天天會路過這個廣場沒有特殊感覺,但是一旦離開天安門廣場就成了新聞當中出現的場合,然后就會戴上特別強烈的符號性,所以他覺得在這里做這個作品是能夠放大這樣一個效果。他在這個廣場當中跟蹤的是什么?是地鉆里面爬出了一只螞蟻,跟蹤螞蟻90分鐘,期間兩次受到了干涉,一次是警察,一次是武警,但是他們并沒有真正去阻止他完成這個作品,而只是在旁邊停著車觀察藝術家干什么,他們無法看明白這個藝術家穿著也很普遍,一直失魂落魄看著地在廣場上面游走,跟邊上拍照的普通游客完全不一樣,在90分鐘時間這只螞蟻從怕出地鉆一直爬回地縫消失不見,這些監視者不知道干什么,也沒有游客知道干什么,只有藝術家和地上螞蟻不提發生的視線交流的關系。在廣場的尺度當中,要知道天安門廣場是全世界最大的一個個廣場,已經是超尺度的廣場了,這是我們和觀察對象他的一個關系是會因為尺度變化而發生變化,會在這樣超大視角我們只注意到周圍那些權利象征,或者是代表城市形象的,代表著一個國家精神這樣一個建筑,而會忽視我們身邊其他的一些對象,比如說是螞蟻,或者是在腳底板上的口香糖,這些往往被我們忽視或者說是故意忽略的。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周斌還做了另外一個作品《干擾系列光》他讓一個工人假扮鏡子人,讓鏡子反光找到行人、眼鏡上面,可以說記錄性的攝影,就是記錄下被投射光線的人的一些反映。這其實是在一個公共空間當中,不同利益的人會有一個沖突性,但是這種沖突性又是非常發生,隨時發生隨時消失。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下面一個方向我是想討論一下個人與集體、或者說個人與群體之間的界限。其實,在中國這樣一個比較集體主義的國家當中,我們可能很缺少個人的一個概念,但是實際上一旦個人主義這種概念被觸發出來以后,我們又很難建立一種公共性,就是我們區分公與私的界限在哪里,我們就覺得可能他這個東西是無主的,那么就可以去私人占有的。首先一個作品是政純辦的作品,政純辦是五個60后的藝術家他們組成的一個常年的組合,但是他們當然也是每個人都是個體活動的知名藝術家,他們當時2014年是在紐約時代廣場做了做同一件好事公共性作品,現場搭了大盆,用標志性的藍色準備了很多的擦地的拖把、水桶,藍色的袖套,有志愿者和臨時參與的人可以領取清潔裝備,共同打造時代廣場,其實這在中國概念當中可能我們小時候都很有印象,學校會經常組織學雷鋒做好事,或者去小區里面撿垃圾,我們覺得做好事,其實做好事非常個人化,發自個人內心行為,會在我們這邊變成集體行動。這個發生在時代廣場集體行動,因為有了這樣事先安排變的非常具有表演性,我們很難稱為是好事,而只是說是一個好的表演。同時這種做好事的集體社會傳統,其實入侵有正常運行規律的一個社會功能,因為其實這個社會性正常運行不需要額外好事,作品展現的沖突就在這里。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另外一個作品是舞蹈共和,這是一對舞者和藝術家的綜合,他們對廣場舞現場有了常年的一個研究,也對很多廣場舞的參與者,很多老年的這樣的女性或者是男性進行很多調研,他們認為廣場舞是非常能夠代表中國當下當代性的舞蹈。那么,其實我們對于廣場舞的認識也是群體由此得到個人身心的舒展,但對于城市空間當中,我們往往會有其他年齡段的人,或者會覺得他們是干擾了自己的正常生活,所以廣場舞這個現象也是非常有意思和值得討論的。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這個作品是巴基斯坦一位女性藝術家,她在拉合爾城市廣場上面做了這個作品,當時這個廣場上是覺得中心是一個戰斗機,這個戰斗機是巴基斯坦與孟加拉國發生軍事沖突的時候,使用過一場戰機,作為勝利象征放在廣場上面,但是這位藝術家用家務勞動方式,帶著很多衣服放在廣場去洗,然后就曬在戰斗機,實施20分鐘警察就把她帶走,她也是希望家務性的行為去與這個國家性非常男權或者英雄主義的符號性的,同時也是景觀性的事物進行摩擦和對話。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以上三個方面就是我們這個選題當中主要想討論的三個方面。同時,也有一些延伸的話題,可能我們并沒有呈現這個選題當中,一個就是藝術家為什么會選擇這些知名的廣場來創作作品,我覺得可能廣場本身他是一個代表權威,但是它同時非常保守,然后也非常流行或者俗氣的一個地方,藝術家在這里做作品,他的一個作品已經成為這個廣場歷史一部分。某種程度上他也為自己樹立一種紀念碑。

  最后就是我們想討論城市空間當中的廣場,就是在今天可能我們廣場對我們來說只是一個短暫的中轉站,就像上海的人民廣場,我看父母一代真的有廣場上的拍的照片,但是我今天去人民廣場根本找不到給大家集會地方,有一些商圈、綠地,但實際上這個廣場功能已經是差不多消亡掉了。那么,今天又有一些新的方形主宰我們的生活,我覺得他們可能是商場當中的櫥窗,或者低頭看的手機屏幕或者電腦屏幕,新的方形代替了舊的方形,成為生活當中更多經驗發生的場地。我想談的就是這樣,謝謝。

  何平:時間稍微控制一點。

  黃淞浩:我就快速的把剛才何老師提到我,我先介紹一下我叫黃淞浩,有這兩個項目,有照片大家具體一點。一個我在上海幾個朋友做了地鐵展覽,地鐵城市空間,這里面其中就是我們剛開始發現每個人在很多年前各種小作品里面都跟地鐵城市空間有關,后來就把他做成一個單獨的展覽。這個就是突然出現在地鐵上的一表帶著香水氣味的紅內褲,然后這是一個錄像挺早做的一個作品。后來這件是當時找一個朋友馱著我,個很好,馱起我大概是監控的高度,然后在地鐵里面走來走去拍觀眾,所以在展覽之后這個墻上隱隱約約拓出來這樣一個東西,然后展示一些攝影,就會突顯這些攝影。就是監控之前我們生產一種圖象,你有觀看的需求才會生產,但是監控圖像他不再因為生產而出現,我先拍了一堆然后回去再去觀看。所以,這是其中一個展覽的現場。

  然后這批是關于地鐵里面的廣告,然后經過改造之后全都變成了一些愛情的標語,叫愛之頌,然后它有點荒誕,有點像大字報這種方式。因為地鐵里相片被鏤空呈現一部分是透明,一部分是有本身顏色的一些東西。然后這也是地鐵里面拍的一批所謂的乞討、賣藝的人,這是我們做這個項目我們發現說是地鐵里不允許賣藝、乞討、散發小廣告,核心是因為觸及地鐵消費空間,他們核心是去賺錢,可能并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影響我們的公共生活,他們在這邊賺了錢,所以就會破壞了好的圖像,就成為一種壞圖像。

  另一個項目在我出生的地方鄭州,這邊都是關于民間的自我組織的考察,我叫他文化宮,然后我第一次回去組織文藝座談會,因為我們做了一個電臺,然后找了一些藝術家討論一些當代藝術的問題,然后梳理整個關于左翼傳統和當代藝術的關系,其實我們文學里面也有一部分很大的一段交集,你會發現整個藝術,為藝術而藝術,或者藝術要跟社會發生關系,這兩端經常出現左右搖擺,然后就在KTV找了當地的老畫家,在中國可能我們說藝術有太多的分支,有一些他屬于官方,有一些屬于民間,他們沒有統一的價值判斷。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然后鄭州有一塊地方,他就是在老的工廠,工廠已經走掉,但留下來一個文化宮,就是這個牌子,然后現在這個廣場上面有大量的老的毛作和右派,他們分別占領廣場左邊東邊和西邊,互不侵犯,左邊都在,核心都在罵社會,左邊是以左的態度,右邊是以右的態度。你會發現廣場政治一定會有一個發言人,這個作品大噴,我在左派用河南話交流,你們知道不知道巴丟,不知道還能叫毛左,你跟老爺爺好好說話不太會跟說話,我要教訓他們才能平等對話。然后跟他們吵架一樣大概有10分鐘的錄像。

  鄭州這個地方我覺得他有很多像前面這個問題是因為這種集體主義生活留下的,還會有一些很鄉土的東西留下一些痕跡,比如說廣場上跳舞這種,其實這個后來變成了網上說的尬舞,他們大石橋地方他混雜這種民間的文藝團體,賣假藥,流浪漢臨時床位,包括很低端的色情服務,然后其中這個人我就跟他合作楊團長他是公共汽車站的售票員,他從下午、晚上有一個舞團,他們在各地演出,我后來調查的過程當中,很多他們會用綠化的方式去占領一些,重新分割這些空間,我們回頭看綠化問題,就是他并不是說美學上面的問題,他其實是為了控制人流,或者是只是一個圍欄的掩護,然后重新分割讓人少進去,不要占領,打散人群這樣一個功能。我跟他到商場里面,和他們本身跳舞的地方,然后做了一個錄像。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還有一個案例是這樣,一個賣膠水邊說順口溜邊賣膠水,所有展覽之中我跟他合作一批這樣的裝置,然后就是各種生活的零碎件,他沒有任何釘子連接,都是膠水粘起來,走近他會聽他在說唱。這個里面延伸出來新的項目,關于去一些廟會或者過年的時候,去做的其中這是有一個,一個砸燈泡,現場互動的,觀眾可以來跟我堵時間,他要為我干15分鐘事,然后他可以來砸燈泡,但大部分,幾乎干一嚇唬沒人砸的碎,就會留下坑坑洼洼,燈泡有重力,這個游戲特別荒誕,有非常大的力氣對著很輕薄的小燈泡碎不了,有一種很民間的東西,我覺得通過一種游戲激發一些人的東西。差不多就這兩個。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林書傳:我補充一點,你們剛才講的案例在現在中國當代藝術圈里面并不常見,你們可能覺得這些東西好,但是確實不太容易發現,就是我們現在一些展覽空間,展覽里面這種類型作品是很少的,包括何老師你給我們定的主題:當代城市和當代藝術,其實很簡單,就我們95%、99%的當代藝術是展示在城市里面,但90%、95%藝術家是住在鄉村里面,這個是非常矛盾一個事情。就是我們一直在展示藝術家的作品,但這群人其實是在城鄉接合部,基本上就是在城鄉接合部里面,在北京在五環以外,上海還有在崇明島上,南京可能少一些可能會居住在城市里面,相反的話我們在城市基本上是一些書法家或者國畫家稍微多一點,這是一個很矛盾的地方。包括當時何老師給我講,就是讓我們三個人過來,我們作為文學工作坊配菜過來。

  何平:給你們安排時間最長。

  林書傳:不能說當代藝術解救,或者給當代文學養分,其實我覺得這個命題在我來說,我看來是不成立的,我打個實在不好聽的比喻,在當代藝術創作和當代文學創作,如果雙方要吸取養分的話,像糖尿病醫生給糖尿病患者治病,誰也治不好誰,但又要治就是現在的狀態,這個狀態我認為他的錯在哪兒,錯在我們沒有生活在當代生活,怎么談當代文學和當代藝術,不是科技進步或者所謂的房子越來越高,生活節奏越來越快,工種越來越復雜這是當代社會,但是看我們思想停留在什么地方,可以展示的思想停留在哪個年代,想法和居住的城市根本不是同步的,時空是錯亂的,所以在非當代城市怎么談當代文學和文學藝術,我們任何可被發表的東西已經不夠被當代,然后不被發表的東西那就可能還是在自己的手上。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我想拋出一些問題,就是在我圈子解答不了,換個圈子聽聽你們的想法,然后其實他們兩個人同時講了一個廣場概念,我昨天來的時候我正在一個廣場布展,做一個展覽,在南京CBD在奧體那兒,有一個廣場上面就是青奧會的時候一個遺產,就是具有中國體育賽事必須有建筑遺產,你當時不知道他干嘛,現在也不知道他是干嘛,然后在廣場上面是給我遺棄八個玻璃盒子,大概每個4、5個平方,讓我做來去藝術,按照他們的意思就是,政府意識改成藝術廣場,我找藝術家是我的特長,把藝術家搬運過來是我的特長,但我做了這么多年策展,其實當代藝術跟公眾無法有關系,就處于自娛自樂項目,所有觀眾幾乎都是我們圈內人。然后我去廣場我提出一個概念,24小時獨處項目,藝術家設計特別孤獨的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臺燈,一個人24小時獨處的基本裝備,我想邀請民眾,普通人來住在里面24小時,給我留下一些可被記錄的東西,我最后想集結出版出來,想做這么一個想法。我在發言的同時,或者發完言跑到那邊做那個事情。這是我現在正在做的一些事情,我想探討一個個人的獨處,個人的思考。當代藝術當代文學講到最后是個人存在,不管是個人存在還是廣場存在,我們世界不存在真空獨處,不存在一個絕對的獨處,但是我想如果把一個獨處儀式化以后,是不是能產生好玩的東西,這個項目正在做,11月1號會有第一個人進來,我匯報一下最近做的事情。同時向各位文學家或者作者提出一些我所解答不了的問題,謝謝大家!

  何平:剛才一直在聽跟同彬交頭接耳,因為書傳是我女兒的老師,所以平時我們還是稍微有些交流,我沒有假想你們是糖尿病,也沒有假想我們是糖尿病,從我剛才聽到這個,因為我們今天藝術家,他們這個單元是有意設計,今天本來還邀請一位期刊在城市中間,如何改造傳統的城市期刊,這個單元這里面設計了藝術期刊,藝術期刊有面對大眾的,這樣的一個藝術期刊如何在收編當代的,我們當下散落世界藝術家的藝術活動,期刊本身是收編行為、策劃行為,藺佳做的城市,原來名字叫廣場,我特別喜歡這一期,這一批雜志不知道被誰拿走了,介紹世界各地,期刊主動的,藝術期刊對于散落世界中間這樣一種東西,這種搜集量超越了文學期刊,你就是文學期刊糖尿病,比如說這里面書傳做南藝美術館,美術館一般不放在農村里面,都放在城市里面,城市美術館如何把這樣一些藝術家放到美術館里面去,淞號從藝術世界找出來,當時我看了他做的兩個項目特別喜歡,一個鄭州的現在很典型的他說的鄭州尬舞,這個在鄭州特別典型的城市空間的事件,另外做的上海地鐵項目也特別有當下城市感,所以我是把他們組成一個圓,組成一組。

  其實,因為我們往往來講藝術和文學沒有更多的交流,所以我們會市場假想我們是病人,或者是糖尿病醫生,今天交流的話像討論你們這樣的空間,我認為至少說比如說,街道英雄講街道,還有一個小說《井騰街》(音)也講街道,里面是有很多對話性,占黑呈現了街道空間,以及街道空間那些人的生存,占黑和笛安寫的街道不是一會兒,跟你們廣場、室外肯定有一些對話性的,所以我剛才跟同彬說,遺憾工作坊做兩天,大家在一起可能會好一些。到此為止第一個單元介紹,按照商量今天批評家今天不發言或者少發言,讓作家充分展開,到最后批評家簡單回應。下面單元是作家的單元,交給金理,剛才朱婧買的早餐,不要因為這是國家領導人開會就搞的嚴肅起來,你們該吃該吃,該玩該玩,該怎么弄就怎么弄。下面金理交給你。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金理:這場應該有10位作家發言,這場每位發言的時候還是大概5、6分鐘。我想大家預估5、6分鐘時間,我也不用做介紹,不用做串場,我們就按這個順序。請陳楸帆先說。

  陳楸帆:非常榮幸能夠受何老師邀請來向各位學習,我是寫科幻小說的,然后是出生在廣東汕頭,最不發達的經濟特區,為人遺忘的經濟特區,也算四線城市。雖然好像本地的領導定義為二線城市,我基本上一般時間就18歲前都是在汕頭,然后在北京,現在在上海,我寫的東西確實城市的背景,以及探討城市里的人與科技關系多一些,包括在長篇,之前發在群里,有點像城鄉接合部感覺,原形老家全球最大的電子垃圾回收的中心,等于說在那邊集結非常多外來勞工,受雇本地的家族或者說企業以一種非常原始的狀態,純手工的去回收電子垃圾,并從里面提取出一些稀有金屬或者有價值的東西進行回收。其實在這里面有非常深的權利關系,以及在全球化的資本主義鏈條中異化,以及所謂消費主義,他貫穿起來的整個階層感應,我們所有的這種消費主義的電子產品,其實大部分來自于美國,或者說他的原來這種發源從美國,我們想學習美國的生活方式,造成我們更新換代越來越頻繁。最后你會發現這些垃圾,美國人不會幫你處理這些垃圾,最后還是回到本土,污染我們的空氣、土地。

  現在又發生新的變化,這些垃圾向更加偏遠,第三時間發展中國家轉移,比如說非洲,比較說東南亞一些地方,這個跟中國經濟實力跟國家地位上升也是有關系。其實在里面我是有非常大的篇幅來探討,就是在現有狀態下,剛才書傳老師說的我們生活在非當代的城市,或者說在這樣一個城市狀況下,我們很多人的思想或者意識形態其實是分非常多的層次,有一些可能還生活在晚清,有些可能到后現代,這個到小說里有非常明確一個表示,里面有非常強的一個宗族意識,同時有一些人已經被藝術異化人與機器結合的存在,里面有一個情節就是主角他意識進行一種跟機器的結合之后,帶領著他的所有勞工的同伴,以虛擬方式入侵城市網絡里,其實是一種非人的方式去觀看整個城市包括侵入到所有的監控攝像頭,包括進入所有的電腦,就是我們是看電腦屏幕,但他從電腦屏幕往外看,是一種超乎正常人的速度、尺度和角度去觀看整個城市的一個面貌,他獲得是一種非人類或者后人類的對于城市的整體一種感官上感受,所以這其實也是我今后會比較想要探討的一個東西,包括我們現在城市更多是在一個具像化、現象層面上的把握,但其實在城市,其實有非常多的層面,包括在數據上層面,包括在現在有非常多虛擬的空間,包括在城市里面存在非常多被遮蔽,被屏蔽的邊緣空間,就像《北京折疊》,包括很多機器、算法、AI都在城市和我們共存,從他們角度我們怎么樣重新觀看這個城市,怎么樣重新發現這個城市,我覺得是非常有意思的話題。所以這個是我下一步逐步討論的,包括一個城市的尺度,從一個個體是非常難以被預測,所有的行為,但當你群體到達一定的規模,就變的極其可以預測,在數學上被證明,但是從個體到大規模群體之間,他有一個中間的灰度狀態,其實是處于復雜性的理論,就在這里面會發生非常多有意思的變量,我想探討在這樣一個尺度范圍,一個城市他究竟對于人類意味著什么,我們每個人在這樣不同尺度城市生活里會有什么樣的感受,我們會去產生什么樣的互動,然后對于未來我們會有什么樣新的問題和新的解答,這是我在創作力一直會去思考的問題,希望與各位探討。

  (茶歇)

  金理:我們到12點結束,不一定待會兒讓評論家登場,藝術家發言的時候,我們在座各位評論家發言,還不如現在聽作家發言的時候,如果有一些及時的火花,馬上就可以閃現。如果有想插話就示意舉手。

  陳思安:我先簡單介紹中國小劇場關于城市關注,然后用比較少的時間,可能就是戲劇尤其小劇場的戲劇,其實實際上從誕生之日一直是扎根在城市,沿著城市的肌理一直在成長,關注議題也是成長,這個源頭制作是1982年排練的絕對信號,這個編劇其實這個作品引起非常大的關注,這個作品講的是什么,在改革開放之后然后城市里面的青年一種精神狀態,里面一共是五個主要人物,一個是待業青年黑子,因為家里面還有一個姐姐,所以爸的工作是姐姐接過來,因為80年代職業分配是這樣,然后他就職業青年,跟他談戀愛女孩叫蜜蜂,故事發生在火車沒有開,他們每個人都面臨命運抉擇,就是這個黑子作為待業青年他要跟劫車的車匪物資盜取,在情與理的斗爭,最后戰勝自己的貪欲,最后把劫匪破壞了,保護了首車。包含了80年代城市青年各種問題,包括改革開放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一部分還在傳承父輩工作,可以比較自由表達情感在里面,也包括80年代青年最終還是戰勝了自我的貪欲,整體精神面貌比較向上的狀態。90年代我們迎來了末某森(音),我們這么大的年輕人可能對某森不太了解,某森在整個90年代戲劇創造過程當中起來非常重要的作用,排的戲中國小作品最早走向國際,1994年是根據中國著名詩人《零檔案》改編是非常先鋒,也表達了城市知識分子階層對城市事件的回應,舞臺融入了當代城市藝術的場景,使用了做紀錄片和做肢體的語言,當時創造一個劇場奇觀,有一個鐵漢的無風機,大量的西紅柿演繹人的血肉之軀,把中國小劇場推向了后現代或者現代派的呈現方式,而他另外一部比較重要作品《與艾滋有關》,在這個當中第一次把農民工帶帶到舞臺上,20年前農民工在城市沒有普遍認識到,他們這個群體整體存在,或者相關帶來的恩問題,但是某森已經把這些人帶到舞臺上,通過他們在舞臺和現實生活當中,雖然講艾滋題材,那個時候艾滋病最多傳染通過血液傳播,也是中國當時非常嚴峻的問題,這些戲劇導演以這樣的方式回應他們認為非常急迫的東西。

  孟丁輝(音)他創造一部對中國小劇場重要的作品《戀愛的犀牛》,已經變成一個北京的景點,現在每年都在上演,風潮劇場每年演2個月,到今時今日一個文藝青年到了北京想要去看一場《戀愛的犀牛》,雖然表現形式是講一個愛情故事,甚至作為一個動物園的管理園殺掉犀牛取得出臟,對于世界上一切東西都獻給你,這個里面犀牛隱喻很多那個時代城市的年輕人執拗、不服,不相信,為什么每個人在這樣一個商業大潮裹脅可以放低愛情價值,更深遠影響不是劇作本身,一個青年長到30年覺得矯情的愛情不足為奇,80年代到90年代小劇場話劇是非常邊遠一般年輕人想要走到戀愛劇場,《戀愛的犀牛》都吸引到劇場人,這部分人都成為重要的劇場的關注者和創造者,我們想說都看過韓紅,很多影響走上文學創作之路。孟丁輝影響一直持續到今天,他所創辦的北京青年戲劇節也是很重要的平臺。

  2000年之后出現一大批民間劇團,有一些大家會了解,這個里面其實也創造出一部現象性作品,驢得水,成為電影之后就成幾何級擴大,不詳細介紹他們創作的作品,因為他們作品可以說是跟著時代整個發展然后也產生了非常大的回應,最大的回應就是商業不是劇場創造主流,隨著重要經濟發展,一大批年輕人成長現在所謂的中產階級,堅定的為中產階級服務,就是說他們其實對標已經是為新的城市的中產階級提供一個消費品,很難說質量或者他對于整體的中國藝術發展有多么大的影響,但是提供了一種觀感,在現代和20年前小劇場有非常大的分歧,大家觀看作品想象他第一個是消費品,因為連我自己的朋友看我的戲,也會跟我做一些評價,哎呀我上了一整天班,讓我看一場戲讓我哭為什么不讓笑,現在年輕創作人面臨的很多新的挑戰,挑戰包括資本、包括體制,也包括商業的潮流,還有需要爭奪年輕人的注意力。怎么爭奪他們的注意力,生活在城市當中的潛在的戲劇觀眾來說的話,其實我們跟他們并不是國外請來的戲,而是讓宅的要死,每天可以通過手機來解決人生需要的一切問題,不愿意走出自己家,自己的房間這樣一種注意力上的爭奪。

  所以說戲劇作品發展到今天更多可能是一種跟一些無形的東西一種對抗。小劇場在已經現在雖然時間在中國比較短只有30幾年時間,但實際上發展出一種比較特殊的現象,自己特殊的一種特質,可以總結反商業、反體制、反主流,想看體制內的戲,或者說一些讓你得到愉悅戲,很難稱之為小劇場作品,現在小劇場更關注青年性,青年性與青年我認為不同,具有青年性年紀大有很多,現在年輕人沒有青年性也非常普遍。另外一個就是回應當代我們認為最迫切的問題,如果不夠迫切的話,對于我來說,至少我個人不感興趣,我不愛看出軌、狗血,歐洲的動蕩,德國的劇場非常關注難民的問題,非常關注自己右翼崛起問題,但依然還有很多中產階級家習慣看歌劇,為什么還不結婚生孩子這樣一些話題。所以實際上在我身邊的創作者,我們會特別的想要去尋找一些新的城市空間,去尋找一些新的議題,去尋找一些新的人物,這些人物也許并不是所謂的生長在城市里面人,但他們可能來自于各地,可能來自于城鄉結合部,來自于農村,實際上混成具有中國特色的狀態。我們不能算移民國家,沒有特別多外國人生活在我們身邊,但其實我認為這種從全國各地,然后匯集到中國特大城市當中的人,他們所產生的這些問題以及發生的這些跟城市的摩擦,其實也是非常非常有特色,而且是非常值得我們關注。

  舉兩個比較近期的例子,跟我差不多同代的創造人,一個是北京人,是北京人在現代發展的一種風格的延續,他的成名作叫做《棗樹》,還有《鹵煮》,這個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一直在搬遷,會開車兩個小時回到鹵煮店去吃一下,但屬于我們這代人,在我們成長中城市記憶不斷崩塌,很多人創造當中對此進行回應和反抗。對《鹵煮》里面,80后意識到城市已經不再是你熟悉城市你到底如何看待他,我的想法跟他不一樣,也許我不是北京本地人,我將我的感受帶入作品當中,我會被被溫情感染到,通過搞笑吸引人,但是現在我這么大創造人反而很少去諷刺,意識到諷刺在城市變化多么的無力,可能會做出更生猛,對于90后和00后創造發展,他們其實很溫和,溫和是里面放一根刺,前面幾代創作人血撒你臉上,讓你覺得我狠。

  另外一個李建軍(音)代表作是《美好一天》,他的劇場觀點是素人劇場,他挑選非職業人員,而且來自于年齡層、年齡背景,讓他們講述自己的真實故事,作為導演把真實故事轉化為可被識別的劇場語言。在這種語言當中更關注每一個人在城市發展變化過程當中,是如何去做回應,劇場導演把融匯匯聚在一起,而不是自我創作去把他變形。如果要是來自于這些人自己的文本,會跟這些素人講的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最后簡單講自己的創作,剛才放的片子里面拍到自己做導演喜歡去嘗試詩和語言的舞臺化的轉換,希望在這個里面創造新的舞臺語言,我作為編劇寫劇本主要關注兩種,在城市當中的人。一種是生活在城市夾縫的人,一種是背離生活軌道。我最近寫了一個劇本《在荒野》,這個劇本來源非常簡單,2013年我在網上看到一條新聞,這個新聞名字叫做《回不去家的人》,講一個記者來到西站,發現西站有很多人生活在那里,他們無法想象在像北京西站龐大每天客流量30萬到70萬,每天生活在這里,成為城市的奇觀,但每個人多有自己的原因來到城市,既無法融入城市,甚至走不出第一站,但也沒有辦法回到家,有的人得重病不愿意回家,把自己負擔帶給自己家里面,也有被兒女驅逐這些地方,回不去家的人特別牽動記者的心,這個記者也感染到我,我又在網上狂搜他,這個記者是一個一位朋友的實習生,這個記者帶我去很多城市,這些人現在連想要住在西站也不可能,西站進行清理,包括去年北京大的清理,我們開車一個半小時來到拆遷大興,發現又是新的城市景觀,一個城市一夜之間一個村變成廢墟,人的生活景觀保留在廢墟當中,他們沒有任何時間把自己生活場景處理好,就以后硝煙城市當中,他們可能跟我的生活背景并不是太相關,但是我也不敢說完全了解他們的感受或者體驗,但在這個過程當中有很多東西及時通過采訪,跟這些人短暫生活還有很多觸動我。

  還有背離正常生活軌道,沒有按照家人期待年薪百萬,生個美麗的小孩,在生活的城市青年當中,至少我身邊有很多這樣的人,這些人讓我覺得比較新奇的,比如說之前小說里面會寫到想要變性的人,寫到流浪在城市當中不愿意做自己所謂應該做的人,這些背離軌道的人可能更隱喻生活的日常。而現在正常生活是在表演,而我選擇背離生活軌道的人,大概就是這樣。

  金理:講到青年性這樣的詞講到同彬專著名字,談到諷刺我覺得也是著力做的研究系列反諷,還有工作坊第一年的關鍵詞冒犯。我覺得我們現在可以評論家稍微回應一下前面兩位作家發展,這么主動打開對話的空間,我們評論家登登場。

  李一:我今天特別激動,在群里看作品感覺跟今天來聽是完全不一樣,我們第一屆雙城青年寫作和文學的夢,我能理解當時策劃人他們是從文學傳統角度對我們青年寫作有所期待,又期待交流。可是這次是做被觀看和展示的城市,剛才何平老師最開始讓我們藝術家去展示,我在讀小說有一個問題,我把很多年輕作家笛安,我是他們粉絲,他們從最早第一篇我就開始跟蹤,甚至還寫過豆腐塊文章。現在他們基本上用,我不能說全支,他們在一個客觀但不是全支去稀釋,給我一些還沒有想明白,我們今天討論很多畫面,很多實驗,討論到一個核心詞在技術。在陳楸帆談論到灝景方,大家看到都是城市、技術、貧富差距,我看《北京折疊》非常觸動,討論不是什么貧富差距,在技術時代里面有一個北京老者,從機器技術角度那么多環衛工人不需要了,他們太耗能,應該在技術時候那些人辭掉,在這樣一個技術時代活著作為基本的人權,而你沒有價值,這東西非常非常深刻,盡管我客觀的說一下藝術語言形式還是稍微帶有一點粗糙,但是討論非常非常粗,我們以前小說對人和人的基本關系,其實在18、19世紀形成一個高峰,甚至完成了人和人基本關系,情愛關系、婆媳關系,家庭倫理關系,前面藝術家都討論在技術時代,林書傳老師也討論當代性和時代性,時代性就像剛才陳思安老師也講,我們城市空間,我們的人的很多,我們不主流,我們青春的先鋒性,我們思考的就是在今天這個時代,其實還不是說人的階層,人的這樣子的具體的生活,其實是我們對人本身的思考。剛才討論廣場我也特別感興趣,以前討論廣場是政治性,以前寫人和人,時代性討論政治屬性,今天我們寫時代性我看到大多數其實不管寫不寫科技,很多人都討論到微信、異地婚戀,技術就是我們時代,時代里面的人的合法性都在被新的建構,也有新的趨勢今年才發現,一些青年作家特別關心父輩的老者,觀看他們生活的樣貌,好像對過去的東西有所興趣而不是政治性。

  第二個城市是我們今天生活處境,不僅僅是空間,是我們的處境,城市里面給我們生活、工作,我們沒有選擇,今天戶口也解放了,城市里面要謀生,城市不僅僅是空間就是我們的處境,在這種處境城市不僅僅有大小,有的時候他的高度能看多少,魯迅他們看到的城市世界全是俯視,我們今天好像在這樣一個邊遠性,也沒有那個高度,還有一個問題城市是歷史,我是跟蹤閱讀上來的批評家,我們到這個年紀不能放棄對于城市歷史的追訴,我這次看到好多作品城市歷史,包括城市政治歷史,一些關節點,70年代、80年代末這些政治事件,這些政治事件是否與網絡狂歡、暴力有關系,這和我們技術環境一起去討論討論的問題。

  最后我再想我們討論那么多,人的生存處境剛才看到陳思安片子,那個腳特別有意思,我們在日常觀察,可以看到手,可以看到一個赤裸的雙腳,夾在中間那個腳最有力,可那個人最晃,旁邊兩個人腳都比他抓地,我們討論文學的時候,我們對具體的這樣的表達思考更有詩性,討論人在這個時代生存性和合法性的問題。我就講這些。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金理:我覺得講的很具體,特別講的是我所忽略的,看的也很周到,下面回到作家。

  笛安:首先,我是得自我介紹,不用了吧。我其實可沒有什么介紹的,這十幾年一直在寫,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多的其他的事。但是,我今天覺得其實我在昨天學校跟同學們分享的時候我也講過,我特別開心能受邀聊一聊關于城市的話題,因為我一直覺得就是現在無論是文學還是藝術,哪怕純文學最面向大眾的通俗文化,對于城市探討其實是不夠的,我認為整個,就是至少我想不起來一個我認為非常有代表性的這種城市精神的作品,我覺得是比較少的,就是各種意義上,不一定坐在這里會欣賞的東西,哪怕商業性作品,我認為整體有缺失,這其實是一個富礦,我一直相信這件事。

  作為我自己的純個人的角度,我只是有時候會去思考,對于我而言城市到底意味著什么,這是挺基本的東西。我其實在太原長大,一個工業城市,而且80年代太原有工業區,重工業污染很嚴重。但是我想說的是其實因為我的家庭關系的話,我父母都不是當地人,甚至我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是遷移過來,我們家庭遷移史基本上吻合20世紀中國的前半世紀所有的動蕩,造成小小家庭有了一個地方,我就是第二代移民。造成什么樣的東西?我覺得其實嚴格意義上沒有故鄉,我后來上到很大才發現,不是當地太原化講的不好這只是最表層,還有真正一種對于任何一個地方的歸屬感本能有一種疏離。到后來出國上學,在巴黎待了一段時間,有一個事情很神奇,我始終沒有學會歐洲的同行們一樣想事情,我覺得這個也挺神奇,我待了挺多年,有些事情就是沒有學會。我在巴黎感覺到非常舒服的地方,那個城市里有全世界各地哪兒的人都有,當時比如說我們學校那邊出來以后,很小的街邊有一個餐館是烏茲別克餐館,那個餐館才知道原來在這個城市還有烏茲別克人,他們會在這個地方出沒,走到地鐵站就被打散,每個人都有一個個體孤獨,在大城市是一種常態,我個人覺得城市給我的饋贈,城市有的時候我們每個人社會關系,忘了剛剛誰說的,人和人之間的關系親情、友情、婆媳、夫妻,城市給了個體一種選擇,有的關系可以要,有的關系可以不要,我認為城市越大給人選擇相對還是多一點,你可以一個人生活,只要活的下去,周圍并不是說所有人都在強迫你必須擁有這個和那個關系,還有背后沒有人關心你,沒有這些剛剛很多人講的社會關系上的一些規范吧。我覺得在中國文化上還是有一點特別的地方,我覺得大城市里面無論是世界哪個大城市,相對來說每一個個體還是有比較孤獨的一種自由度。

  當然為了承擔這個選擇要負責任,就是成為個體這樣一種孤獨,我個人覺得這個是,我自己寫作也好,而且是我個人比較關心的也好,就是一種城市的精神,這個是我覺得,至少我自己的感受。所以我在寫小說的時候,有的時候會去寫一些東西。我不是特別會有邏輯去羅列我自己想的是什么,我在想什么,然后第一條、第二條,我思維模式跟這個有點距離,我只是憑借最本能的直覺,當我寫到城市,有的時候寫到一些年輕的個體。所以,我剛剛寫完,我寫的長篇小說雖然背景發生在北京,而且是今天的北京,有的人關心城市,歷史大城市都有自己的歷史、小城市也有自己的歷史,這個城市從哪兒來,為什么今天的風貌,我個人這也是我知識里面一種短板,我個人對這些確實不是特別的關心,然后因為可能我這個人作為當作家有非常缺點,我對日常生活興趣非常少,我已經意識到作家這樣不行的,對日常生活興趣少到一定程度,其實你對寫作熱情也會受到影響,我現在已經發現這是一個問題。

  所以,我自己在寫作品的時候,尤其當我寫到北京,我首先想到是什么?就是一個個都有自己的來歷,而在這個城市反而不去討論來歷的一群人,這就是城市最吸引我的地方,也是讓我覺得最有意思的地方。這當然是一種假象,人無法擺脫自己的來歷,你從哪兒來,起點怎么樣,我不是從這個層面上討論,只是就是說在現在北京也好、上海也好,在圖景里面很容易見到,一個辦公室可能什么人都有,你可能是哪個名校,至少我舉生活中的例子,我有一個朋友在科技公司上班的,他們就是這樣的,可能這個同事里面有這種,這邊是名牌大學畢業,隔壁有一個程序員小哥開始是送外賣,就是有這種非常混雜的狀態。但是,我會覺得這個在我自己作品很關心是一種未必是每一個人都,我未必那么關心每個個體的故鄉。我覺得城市豐富性,意義所在,我們中國文化里總有一種傾向,尤其像中國普通人,包括我們非常日常的大家約定俗成的語言里面,中國人會說月是故鄉明,再進一步也許是月是故鄉明那又怎么樣,生活里不能總看月亮,我認為至少我理解這是城市精神一部分。就說這么多。

  金理:謝謝笛安。

  黃平:盡管時間很有限三到四分鐘,我首先要講大家會看到會議主辦方看到打擊報復提建議的同志。不多說,談一下我的感受。確實是這樣,當代文學在變化,就像剛才陳思安講的一樣,原來是諷刺性東西,確實在變化,包括平常跟其他朋友交流,覺得現在大家處理非常重要的一個主題,其實是人與空間的問題,這其實也是一個世界性的主題,當然也是中國面臨非常尖銳的主題。前幾年杜克大學西方世界代表學家來我們華東大學,講的最核心問題就是空間問題,在大的框架上我們來看,今天我們討論城市是空間的變形,我們看南京、上海、北京每一個城市都是高度權利運作,一朵花一顆樹都是高度運作,現在送孩子上幼兒園,孩子感冒都在被現代機器捕捉控制,他在疾控中心嚴密監視幼兒園哪個是否出現疫情。

  朋友都談到如何在城市我們和空間怎樣的關系,陳思安談到舉了人被城市驅逐,我們在城市中如何獲得個體的自由度的這樣一個關系,這也是我個人匯報,我個人非常專注于此新的話題,但寫不出來什么東西,我最近幾年思考和幾位朋友非常符合,我最近都在看自動化,控制論,詞根就是控制論,賽博格詞根也是來自于控制化。我們怎么通過文學,在今天可能不一定通過學術、通過思想、通過文學批評,可能文學更有力量,因為這個東西今天不可描述,原來理論術語對于空間機制運作不可描述,原來左的右的東西都在失效,怎么把握新型控制關系,怎么來精準的把時代情緒轉化到文學當中,誰能做到誰就是先鋒文學,先鋒文學不再寫文學、審美、永恒不變的主題,先鋒都是無處不在的賽博格體系。科幻文學為什么這么熱,捕捉到城市情緒,以高度非理論方式來呈現,先鋒文學在今天無力把握今天的精神文化。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金理:我們下面請方巖。

  焦窈瑤:聽了各位老師發言好多地方都是我想講的,特別是黃老師講空間感,我剛才也準備講的,就是我覺得因為我是學比較學,所以我會聯系中國古典文學和現當代文學,西方和東方的,我覺得古典文學中國古代文學很多是在封閉的空間里面,就是《紅樓夢》《金瓶梅》心理空間很大,但不是在城市的概念里面,城市概念來自于西方,我們回想18世紀文學,我們腦海中浮現倫敦,現在有一套從屬《巴黎文學藍圖》有一個系列,你想到城市就會聯想城市里面作家的創作,想到倫敦,想到圣彼得堡就會想到誰,是一個系統性的等于像一個標志性的東西,但中國的話我們就好像很難去想到這樣。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華語文學劉先生寫了香港和上海,他們都是包括西溪(音)雙人之間的轉換從上海到香港,他們還是在寫回憶,就是他們是專注于城市的空間的,但我覺得大陸,反正我覺得還是鄉土文學好像還是現在很重頭的一個主題,還是跟城市化的進程,包括講到現在不是在當代城市,我們還表現出當代東西,思想和價值觀的東西還沒有達到一個程度,和西方比還有差異,中國東方的東西很多差異不能夠跟這個文學,跟現實中還是有一點差距。我會聯想到日本,我蠻想講講日本,我本人是推理小說的粉絲,我就感覺日本是推理小說的一個重鎮,日本城市化進程中就涌現很多推理小說,他非常的專注于城市的這種展現,包括社會派推理就在城市中進行,日本某個城市到某個城市,包括城市交通車站都是非常發達,會有一種空間感特別強,就是你看小說就覺得你在跟他城市中經歷游離那種感覺。上海有一些,影響涌現一些但還是很少,有推理小說,也寫了都市那種感覺,但一直沒有強盛。感覺日本這方面做的特別強。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我還想講一講,剛才講歷史和時代,包括拆遷我們現在這代面臨城市的變化,我本人是住在南京的郊縣地區,我寫的也是一個文學版圖的構想,我自己也寫一系列作品,我的感觸就是我們雖然他是個鎮,但也經歷變遷,以前是化工廠在那邊,強盛時候就像一個小城市,所有的東西都是化工城的肌體,醫院、學校等都在化工體系里面,但是后面國有企業面臨改制,現在化工廠面臨轉型,因為污染都搬遷了,就面臨著整個我們鎮就是,因為工廠都搬走了,他們人們就業就會有很多轉型,就建了一新的化工園,我們區名字有非常魔幻,從來沒有固定的名字,不知道到底叫什么,叫大廠還是化工園還是叫六合,還是叫浦口,到現在變成江北新區,一直沒有定,也是非常魔幻的事情。我小說里面也反映這方面的東西,我覺得這也是一塊奇特的景觀,在中國的土地上。

  我覺得人塑造了城市,城市也塑造了人,他是一個雙向的關系,人對城市產生影響,城市反過來也對人產生影響,因為一個城市的氣質他也會對居住在其中的人產生各個方面影響。剛才陳老師講到關注城市邊遠群體這個我也比較關注,因為我覺得包括現在日本最近好像也出了像什么下游社會什么的,也是關注邊遠群體文學,包括像德國講的民間便利店作品,也是關注邊遠城市,所以我覺得城市文學中關注個體的孤獨,荒謬感,也是關注邊遠群體在城市當中的生存狀態。覺得這個也是非常重要一點,然后就是還有一個城市界限的關系,就是城市界限和人的界限,城市也有一個界限,就是有的時候你不把一個鎮定義成一個城市,還是定義一個鎮或者定義成一個什么,這都是好像沒有特別的一個嚴格的局限給他,寫郊縣可以看作一個微型微縮的城市,大城市也可以寫成大的城市,我覺得沒有特別嚴格的界限。最后我就覺得我們城市文學對日本可以有比較多的一些借鑒,主要就是講這些。

  金理:下面請李老師發言。

  李檣:我今天的身份首先是以文學期刊的編輯角度發言。首先感謝發起這樣一個活動的何平教授,金理教授,感謝給予《青春》雜志參與活動的機會。上海、南京兩地的青年作家、批評家能夠走到一起,探索文學和藝術,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青春》雜志也以青年文學為主導,所以我特別期待這樣的活動,并開心因此認識了更多年輕優秀的作家和批評家。

  現在很多年輕作者和讀者已經不太了解《青春》這本雜志了,但在上世紀80年代,它他還是有相當的影響力的,居文學期刊“四小名旦”之首。當初我們也曾舉辦過四期青春文學獎,像賈平凹、王安憶、韓東、小海等,當今都是文壇大家,當初都是文學獎獲獎者,當時他們的年齡可能比我們現在在座的80后作家還要年輕一些。三四十年來,經過網絡時代的淘洗,很多文學期刊都淪落到谷底這樣一個境地,但作為一個文學期刊的編輯,我始終心有不甘,仍然希望發現好的作家,即便今天不一定有大的反響,但我相信和期待未來,仍然能給文壇呈現有質感的作家和作品。近些年,在南京市的支持下,《青春》也在做一個項目,就是“青春文學人才計劃”。第一期已于2018年8月結項,共簽了10個項目,一共4個作家,他們分別是葛亮、曹寇、趙志明,鄭小驢,3位評論家,2位翻譯家,另外也簽了一位青年編劇和導演。

  這個項目,每三年一期,第一期可以說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如青年作家曹寇,三年里在國內各大刊物發表小說近20篇次,出版小說集,隨筆集5部,法語、瑞典語文集各一部,電影劇本2部,還獲得了第五屆紫金山文學獎,《南方人物周刊》2017年魅力人物獎。作家葛亮,在國內外刊物發表小說近20篇次,出版小說集,隨筆集8部,并獲有中國圖書評論協會、中央電視臺頒發的2016年度“中國好書”文學類第一名,《亞洲周刊》2016年“全球華文十大小說”,中國出版集團2016年“中版好書”文學藝術十大好書等十幾個獎項。來自美國的Eric Abrahamsen,其簽約項目為翻譯南京作家魯羊的兩部小說,其中短篇小說《銀色老虎》英文版已刊發于2018年6月號《紐約客》,使魯羊成為繼莫言、余華之后登陸《紐約客》的第三位中國大陸作家。陶亦然、安德凱翻譯的南京作家葉兆言、蘇童、魯敏的散步圖書,已由美國Simon & Schuster出版。以上三位均為中國當代文壇巨星,其文學作品的輸出為世界了解中國和中國當代文學打開了一扇窗口,為中國當代文學走向世界,也為更多的中國文化和文學作品走出國門作出了貢獻。

  我想突出的是第二期,馬上就要付諸實施了。在坐有很多年輕的作家,特別期待大家能夠多多關注和支持這個項目,不管是原創作者,還是評論家,還是電影導演,都能和我們密切互動起來。從工作的角度,我希望第二期的簽約作家,不管是在作品的發表,圖書出版,還是在互動方面,都能與我們有更多的互動,從而催生更多的文學業態和可能。這不是沒有可能。

  金理:謝謝李老師介紹,我們有一位來自香港的作家唐睿,請唐睿發言。

  唐睿:首先感謝邀請我過來,這個雙城不包含香港在里面。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何平:作家是境內外的。

  唐睿:他很邀請這個事情,這個很敏感。因為我剛開始看到邀請,我說上海南京應該不關我的事,我也非常感興趣,因為城市這個主題在我的創作里面一直是重要的主題,不光是我的創作,在香港文學城市這個主題其實是像剛才焦窈瑤提到一些作品會關注這些事情,我城的詞現在變成一個文學流通概念,香港文學會談到我們是沒有國籍,這個好象有點冒犯。他們經常會說文學的角度,我們只有城級,城市在香港文學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東西。

  開始的時候想先放一些照片,這個是80年代的香港,大概1985年左右,我小時候住的地方,很多人物都是以這樣一個地方作為背景,這個地方現在沒了,當時住上千戶人家,但是80年香港給人家想象也不應該是這樣,當時可能內地來說香港后面是那種,或者為維多利亞港,我把這個照片放給內地朋友,他們會說香港有這樣的地方,還有地貌是非常多變,當然現在資訊比較流通,我們掌握的情況在內地會多一點,在80年代想象香港是高樓大廈,但其實是這是一個貧民區,很多內地移民從50年代、60年代大量來到這邊,旁邊就是一個工業區,再出去就是香港飛機場,而這三個區,飛機場、工業區和貧民區,其實非常的有機的結合在一起,創造了香港70年代工業的奇跡。因為飛機場那個旁邊有一個叫九龍灣地方,是海運重要的碼頭,機場是空運,剛好這邊提供大量的勞動力,然后就在工廠造了很多玩具等東西。這個地方除了工業奇跡之外,他們還創造了一個文化奇跡,這個是現代,2000多年這個地方拆了很多年沒有發展,現在要建很大很大的地鐵站,一直空在這邊然后建了一些房子,這一代就是因為方向反過來,其實就是這一個,這個綠色、紅色東西還在。體看就是綠色、紅色就在這,這個小區叫什么地方呢?這個地方叫好萊塢廣場,有一些香港年輕人很奇怪,他們說怎么香港有個地方叫好萊塢,有一些年輕學生還沒有看過好萊塢英文字,先來過這個地方,他以為美國是抄襲香港,我們怎么這邊有這個,美國要學習我們,很有意思。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為什么這里有好萊塢,其實70年代、80清代情況不一樣,70年代有香港最主要的電影公司在里面拍電影,70年代很多粵語片,現在80年代可能不太看,所以不太知道,一些經典電影都在里面拍,我們小時候在里面因為會拍一些外景,有時候用到群眾語言,我們小孩就參與其中,有一次經驗就是我在路上面,有一個人搶東西。那個賊搶女人的包,一邊搶一邊說,你這個很壞的婦人,你又去賭然后搶她的包,我們小孩在旁邊的空地打球,我們就說又在拍戲,因為太多了。甚至認識幫他們寫劇本的作家,陳慧她是寫甜蜜蜜作家,很年輕就在里面寫劇本,當時制作非常認真,當時看過一只黑熊,真的是一種黑熊是真的,當時他們拍電影還是認真,就是偷運東西到片場里面。

  說這些其實城市是有一些特征,就是說發展很快,而且就是說我們對于很多的小,而且發生事情很多,很快,我們為于一些可能是盡管是生活里面我們很熟悉的東西,我們覺得很尋常的東西我們會忘的很快,這是城市一個特征。而這些被忘掉的東西對一個時代人記憶是很重要的。我經常要打一個事情,在這邊有多少人吃過冰淇淋挖臉,我吃這個娃娃頭,另外一個大白糖,香港沒有這么好吃,而且很可愛,上面就是小孩的臉造型。但是我想問內地有沒有作品寫這個東西,我覺得蠻有意思。我們的歷史或者我們一些大趨勢作品,大時代對人的影響,但有一些東西可能在我們生活日常被忽略,但那些東西很有份量,我的創作在追尋這種東西。但是在城市里面這種追尋意識越來越弱,因為城市尤其是現代城市的發展有很多設計。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比如說小區每天走的路、車站都是被設定好的,我們從車站到住的地方,工作的地方都被固定,很多東西不會注意,而藝術家也會這樣,也有這樣一個懶惰的情況。行鋼文學館辦的一個活動叫:島敘,找了藝術家和視覺合作,探索香港島的故事,香港地方不大但是島很多,大概有200多個島,有一些島沒有辦法上去,探索之后做完這個活動發現有很多島很有意思。有一個島專門放放射性廢料,政治專門把廢料放上去,分配一些島給我們,分配給我就是香港最南端,正好是正南方最南端,我就分配到那個島,那個島后來我們查了一下發現很驚人,在那個島旁邊原來還有一個小島,那個小島發現香港人吃人的現象,我們沒有想過,為什么有這個事情,原來日本人占領香港之后,就很高壓統治,內地還有難民跑過來,人太多食物不夠,日本就把他們運過去自生自滅,現在可以勉強上去但什么東西都沒有,而且水流很深,香港政府是把沒用的貨船在那邊沉下去,盡管你能游過去,日本人在統治,那邊居民救了游過來人也會被殺,當時我跟一個藝術家合作,就寫了這個事情,他做了一個藝術品,我們跟其他藝術家在香港一個藝術村子,小小的一個藝術場地展覽,希望把這些事情再重新,失去城市記憶告訴一般的普通大眾。

  這是藝術家在島上拍的照片,這個島現在沒有網絡,一天只有一班船過去,大概5有10個老居民在那邊,水和電都不方便,我們當時去采風的照片。后來我們也思考一個問題,其實我們會發現就是我們很難,盡管我們做了城市故事,我們很難跟居民去互動,或者一般的普通大眾,盡管我們寫他們的故事,但是我們寫出來的故事跟他們沒有關系。我們有一些藝術團體也在想能不能把這些東西跟本地,就是平民做到更強的互動。其中一個藝術團體想出一個,他想到個想法,就是說這是一個公共房的小區,環境還蠻好,但是這個小區里面其實他們會有很多墻,以前墻宣傳政府的大家保護環境、清潔等等,這些區屬于居民,他們生活里面屬于他們,但那個墻刷什么他們重來沒有權去決定,那個藝術團體他們就找到這個區的區議員,問他們能不能借一個墻做一個項目,項目就是說選小說的場景,那個場景描述很多小區里面居民的生活情況,他們就邀請小區里面的居民,如果他們愿意他們提供顏料,還有學生教他們畫畫,讓小朋友可以畫,他們就做了這樣的場景。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做出來之后發布那天他們還帶了幾臺寶來,現拍現拿的照片,他們看老媽或者一些小的家庭,他們住在這個區重來沒有想過跟這個區拍照,對他們來說就是日常,我們當天就說我們做這個東西,這個里面描述你們的生活,給你們拍一張照片可以給你們帶走。我們就是跟藝術合作,早上提到藝術家跟文學家,剛才說的配菜,其實沒有,我覺得我們有很多合作的空間,而且能把事情做的很美好,謝謝。

  金理:我們后面還有五位作家發言,所謂時間很緊張。我們每人四到五分鐘。

  糖匪:剛才發言非常有意思,有很多生動和鮮活的細節,回到我們對城市討論里面,城市最早是我們一般有一個稱呼叫都市,在古漢語都是叫做城民,就是人跟空間發生的一個關系,所以我們今天討論其實的確是跟人和空間,還有就是感知的關系。因為我們鄉村或者說在小鎮,在自然界我們感知關系其實是很多元,但是其實這個想法很受今天大會設計,受他的啟發,我覺得這個設計非常棒,其實是一個城市天際線,然后但是這樣看很像心電圖,城市心電圖用天際線來描繪的。所以在城市里感官很大程度上會被一種感知所主導的,這個感知就是視覺。比如說我們會被霓紅燈、天際線造物,而且可以無限放大,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放大,放大到我們其實已經被影響卻不自知,很大的廣告牌,很大的城市建筑,建筑本身是一種象征或者一種,外貌就是有商業上的一些符號,但是如果想想聽覺就會覺得會被冒犯,哪怕廣告音樂很大會覺得是噪音,這是聽覺。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到觸覺更不談了,在城市里面地鐵在一定時間段會被擠壓,我們已經盲目,這是城市人感知封閉感覺一種傾向,這個時候在擠地鐵的時候,我跟陌生人擠壓我不能讓自己覺得冒犯或者很厭惡,我必須麻木自己,最多罵一句人為什么那么多,任何時候我們跟城市陌生人肢體碰觸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更別說別人向你去進行一種大功率的輸出,那你肯定會覺得如果有人摸個遍,或者要求你把他摸個遍,或者物體不會盡量碰觸,尤其在都市里面,當時去以色列一個包放在那里,你要直接報警的,是一個特殊的政治環境導致的,一個國際形勢惡劣的情況下導致的,但是在都市不會輕易碰觸那些東西,第一覺得臟,第二覺得危險,這就是我覺得很有意思。

  我們在都市里面漸漸培養成被所有的信息流最后主導的部分是視覺,這樣的話我們的文學討論也好,我們的小說也好,是不是有意識的去進行這方面的書寫,或者書寫因為感知改變,我們的書寫是否有所影響,因為感知改變對人類對社會對個體是一個很的影響,而這種影響恰恰其實在日常生活中進入到其中的,這影響改變一定會影響到我們的情感認知,一定會影響我們對社會的反饋,進而影響這個社會,進而影響整個大的一個局勢的改變,其實事實上很多我認為很多商業團體也好,很多娛樂團體他們會比,可能會比較冒犯,會比文學這塊的人對人類的人性部分會更動心,因為要從中謀取利益,他有急切動機,雖然未必很理論層面去認知人性,但反而會走在更前面,那個時候希望文學部分,或者講故事人能跟上,人作為個體,生物性發生改變,希望我們文學能跟上腳步,或者至少能洞察,那會變的很有趣。

  還有剛才說到心電圖我覺得很有趣的地方,小花旦有一個情節非常喜歡,你跟小花旦找一條路,寫到上海很有共鳴,那個路是因為地圖是城市描繪自己的一種文學方式,所以他那個地圖是根據地名來做,我小時候對地名概念并沒有那么強,跟小花旦找路根據地名城市的實際位置找地名,當然這在上海或者在其他城市里面,是一碎片化的方式去城市,每條路并不按照實際地理位置相關性來安排,但這個洞察我覺得很有趣,這是作家去寫一個東西的時候是要有獨特的角度去切入,所以才會覺得這個東西大家都在寫,但是會很有趣的。有一個小說的細節里面一家人擠在里面,因為有鼾聲夫婦才像夫婦,這樣一個插入式的感慨,一種描述也好,我會覺得整個判斷里面不一樣,而且是通過聽覺,是通過聲音去描繪一種空間的應景感,我想說的就這些。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我之前也做過攝影師,我然后也參與過藝術的項目,有個很小的藝術項目是講故鄉,我當時就拍了一些回上海,然后拍了一些照片,很快跟大家分享一下。我講完了,謝謝大家。

  何平:剛才經理說黃院長很忙,剛才糖匪說到占黑,占黑你就接著講。占黑成為90后最活躍的作家了。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王占黑:大家好,我是王占黑,之前介紹說大家可能不太認識我,然后說很多。現在好像可以把這個省掉。關于城市其實我還有挺多想說的,因為至少到目前來看,在我短暫的寫作過程中,寫的都是同一個范圍,同一個題材,都是跟城市生活有關的。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說我越來越覺得,我有時候關注城市本身,可能超過了關注文學本身,甚至我會覺得文學是我選擇去關心城市的一個行動方式,那可能也有人會選擇去攝影,繪畫,或者做行為藝術等等。

  因為我寫的是城市當中的一些比較老舊的街區,所以之前也有訪談記者會問到,覺得是不是鄉土文學當中的系列,我當然是立刻否認的,因為通常來說大家提到城市的時候,會去想高樓大廈,也會去想非常經典比如說南方的弄堂、石窟門,但不會想到老舊,也不算很老舊,可能就是70、80年代,或者50、60年代,但其實他們大面積存在城市當中,因為我有這樣的生活經驗,我一直在這寫這些東西,而且寫的時候會關注公共性,就是在家里面發生什么我會選擇忽略,而更多看比較算熟人社會空間里面他們的輿論、人際關系,還有人情,還有歷史怎么變化,我今天講一個例子也是小花旦,就是提到海寶,是世博會吉祥物,吉祥物就是這個城市他被要求集中展示和觀看的載體,而且是官方的載體,很多時候這個吉祥物出現他是一次性,因為運動式治理,不管治理城市還是治理活動的情況下,之前有人提到建筑遺產,其實吉祥物也是一種遺產,而且是一次性非常可憐,他在剛出來都會被嘲笑很久,大家可能已經想二胡卵子(音),所以我很希望去想這些吉祥物能不能被二次利用回來,當他們作為一個城市被觀看和展示的載體的功能和使命結束之后,他們可不可以有其他的公用,或者說本身又存在這種公用,只是我們沒有再去發現。所以,后來我就發起一個活動,就是希望大家能在城市當中,不管室內或者室外選擇過氣的網紅,有的日常生活一部分,有的在墻上,或者宣傳海報,或者提示語,其實承擔一部分城市日常生活功能。

  還有可以作為個人一個生活的載體,是你過去買的冰箱貼,鑰匙圈,或者書架上一個擺設,十年之后回頭看這個東西,會發現過去那段生活,以及生活代表所呈現的吉祥物是能跟現在生活產生很明確的關聯的。包括也有很多人去做過這樣的嘗試,比如說去搜集你能在大街上看到吉祥物的攝影集,或者做視頻,都會有這樣的情況,當他被官方集中展示和觀看遺棄,可不可以有分散的展示和搜集,在小花旦的那個小說里面我就是讓那個主角,他去了解上海這個城市的途徑就是去拍攝各種地方的吉祥物,然后到了很多年之后,他拿這個過氣的形象給生病不能走路的人共享,仿佛這個吉祥物和一群被拋棄的,被不幸所眷顧人的命運就有了一個相似的連接。我會有這個想法是有朋友確實做海報攝影搜集,也一起共同做過跟城市,算是一個小小的隱喻有關的東西,比如說書報亭,還有書報亭承載路邊早餐的功能,有時候覺得去做這樣的事情也算搶救性資料的搜集和挖掘。之后的話我會希望能夠做一個集中的吉祥物的活動,讓大家重新把過去的被拋棄的記憶再喚過來。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張怡微:謝謝大家,我簡要講一下。城市物質性那塊,我比較想回應黃平老師,我寫了機器與事情,我去投了,現在不見得發的出來,我想補充一個面向,講的控制論,麥克羅漢還做了一個媒介的延伸,就是人的原生,手機就是身體的延伸,情感的延伸,家庭關系的延伸,我近期做的小說都是圍繞這個主題,放在群里表情包,身體延伸是身體的匱乏,所以在醫療氣器械,我上一個小說集就講命運的關系,醫療的器械。現在最近做的是手機,當時要搶2010年五年一案的大事,前兩天寫的也是手機的,因為講異地戀,如果沒有手機很多戀愛就結束了,維持戀愛體征靠的機器,機器跟事情,除了愛情還有親情,福建移民的地方跟其他人不一樣,跟中國人喜歡團員不一樣,他們團員是恥辱,團員是沒有出去打工,一個月在視頻里團聚一次,這些人沒有見過,很多人手機里的女朋友跟現實生活女朋友不一樣,還有就是比方說我有一個女朋友你們看不到,就是VR眼鏡,我做不了理論太爛,那個我想講的是有一個東西拉回來,就是我前兩天寫的小說,就是出殯葬禮,那個沒有辦法,那個儀式太強大,福建人,只有那個時候真實人類才團聚到一起,手機事情就是手機事情,這個可以被召回,他們是這樣,結婚生孩子出去,然后可能有十幾年時間他們都是在機器里團員,機器里履行,我寫小孩2001年生的,然后2007、2008年,本來是一個孤兒,2007、2008年從手機回來,媽媽跟手機里長的一樣,小孩男主人公手機一直有的女朋友,但是他跪在履行孝道,要不要問未來的老婆要個微信,要進入機器才能適應他的生活,這是我自己瞎搞的,我想提供一個,我覺得一個虛擬空間也是一部分,這個可以從傳播去角度來做。除了控制論之外,就講這些,謝謝。

  周嘉寧:我節約時間迅速說一下,我是周嘉寧,我近兩年寫的那些短片小說基本上都是關于從2000年到2008年、2010年上海世博會之間這八到十年大城市青年知識分子的生活。為什么選擇這十年,其實主要原因是因為這十年是大陸的大城市的城市化完善的那十年,所以說在這十年過程當中,其實整個我們國家的系統,他當中會有很多在發展成熟過程當中的漏洞,那一旦有這種漏洞會出現一個問題,當一些新生具有創造性的事物,一些奇奇怪怪事件發生的時候,整個系統來不及做出反映,他沒有非常及時的應對機制,所以說導致那些新生的具有創造性的事物,特別是年輕人所創造出來的東西,一些事件,一些作品,即便是違規,即便他是違規,也可得以在我們的視野非常短暫的存在一段時間,直到系統可以做出反映為止,那十年非常有趣的過程,可以看著城市規則如何建立起來,也可以看到所有縫隙是如何被填滿,整個城市景觀如何完善的,然后人們生活的空間是如何一步步變的更加堅固的。

  其實常常會有人問,你寫的哪個城市,寫的是上海,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這個問題好像如果小說原形是不是某某某,我覺得非常頭痛的一個問題,因為我覺得其實小說作為一個藝術形式,最美妙地方就在于說他所描寫不是具體的實在的東西,他可以不是一個具體實在的城市,他描寫可以是上海所投射能量場,這個能量場時間和空間可以折疊,虛擬和現實人物可以共存,可以有一個渠道,把過去時間拉到現在,也可以把現在空間放到未來,這個對我來說是在小說當中,是用小說這樣的形式去展現城市最有趣,也最感興趣的地方。謝謝。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朱婧:其實剛剛大家講了很多,簡單來講書寫城市就是城市多元空間一些感受的反映,通過各種藝術形式來表達,觀察感受和表達就是我們的工作。總的來講,在這樣觀察中建立這樣一種新的都市感性也是我們想嘗試一個方向。也回應到今天我們這個主題,所謂青年作家如何回應當下的這樣一種城市,這可能是我們今天聽了這么多老師這樣一些表達,這樣一些講演之后的感受,大體是這樣。大家可以早點去曬太陽。

  金理:謝謝作家和藝術家,中年批評家和老年批評家不發言了,我們請最最年輕的批評家將兩句。

  汪雨萌:我就隨便說兩句,不能說隨便說兩句,學習性說兩句,聽了青年作家和藝術家創作過程中對城市的感情,我是很有共鳴,從發過來的作品看到很奇怪的現象,我們當代的青年作家和青年藝術家他對于自己生活的城市他會有一種遺老的感情,這種感情是很奇怪的,我也去過很多城市,你會覺得城市氣質現在是非常偏安,很萎縮在一個小角落,而官方展現出來的城市實際上相同的,香港和上海陸家嘴到北京CBD沒有任何區別,但其實城市氣質不一樣,現在的作家和藝術家希望尋找不那么現代化的城市氣質。也就是尋找變化當中的城市,以及沉靜不管挖開、合上不變的東西。包括一個小說里面寫澡堂,澡堂開了20幾年,對我們來說很舊的東西,不變就需要去尋找,包括唐睿說的小時候的環境,還有陳思安鹵煮,不是很舊,但對我們來說是不變的東西,這是自身經驗里面能夠尋找一個穩固的一個情懷或者說處境。

  但其實對于我們來說,我們是厚歷史或者無歷史,對于父輩歷史或者是因為政治歷史的這種境遇,或者說個人經驗的這種回避,他實際上是像我們是回避自己的歷史,我們必須要建構我們自己的城市歷史其實很難的,這個城市歷史建構很難的,就是年輕作家更難,我們實際上是沒有傳承的。我覺得就是很多的年輕作家,他也是非常努力的就是想要超越自己經驗局限,像剛才陳楸帆說到電子垃圾的回收,這個實際上是大部分人不會觸及一個環境,也不會生活這樣的場域里面,但實際上超越經驗局限,實際上我覺得是我們在發覺城市過程中一點小小的貢獻。

  第二個就想說實際上剛剛我已經說過了,城市空間是割裂和重構的,就是說現在其實我們在官方一些推文或者網站,都會看到大家追柴火餛鈍攤子,還有光明雪糕,一個城市的氣質和城市的意向的展現和十年前已經開始發生變化,我前陣子看一本書,建筑學方面的書,他把這個城市意向分為標志物節點,大家在想這些的時候,可能會想很大的建筑,和光輝的建筑,這些節點、標志物實際上已經發生了變化,他很可能是餛鈍攤子,甚至澡堂,還有可能是海寶,我們是有感情,也是城市當中一部分。但是他已經是一個歷史,但是我們想要把他重新呈現在,變成一個像巡禮的一個場景,把城市日常生活中以往被遮蔽的部分重新推到臺前,一直在臺前高樓大廈推到幕后,我覺得青年作家在城市寫作是在做這樣一個功能,一個發覺性、搶救性工作,對于奧體,我去過奧體那邊有很多建筑,大的荒蕪人煙沒有人去,不知道拿他干什么,我高中的時候學過俞孔堅老師,把造船廠一個建筑群怎么改造成市民公園,包括人民廣場,人民公園怎么變成鄉親角,甚至交會的場景,是對城市場景的重建,我就說這么多,說一下大家可能正在做的工作,謝謝。

  金理:謝謝雨萌,我這部分內容結束了,待會兒把話筒交給同彬,由同彬做學術總結,然后待會兒沒有說話的可能了,所以我要表個態,就是我們第二屆結束了,馬上就要結束了,我希望第三屆能夠如愿如期回到上海。

  何平:不能這樣說,還不能如期如延。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金理:馬上我畫圓工作要展開了,這兩天在拼命討好黃院長。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何同彬:要請南京師范大學青年批評家學者李瑋教授談一談,他也是研究青年小說的,他第一次參加我們這個雙城文學工作坊。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李瑋:收獲比較大,我進入到另外一個時空,青年作家這樣的創作,因為一直從事文學史研究這樣的關系,我就特別在意這種時空的這樣一種歷史性,就是說我們知道生活在一個無邊時間和荒漠般的時空,怎么界定時間和空間我們要賦予一定的意義和歷史性,我一開始關注的工作這些青年作家如何成為一個歷史性的存在,那么當然我們說一切的概念都是虛無,沒有辦法去界定每一個個體,但是我們仍然想給予他們一個歷史意義的時刻,比如說我關注怎么搶救80后作家,文壇變化促成他們的變化,這不是今天感興趣的話題,最感興趣就是今天關于城市和空間和作家創作之間的關系,我學到很多,比如說昨天聽到周嘉寧演講,文學能夠給我們重新定義一個時空,就是比如說今天我們藝術家談的廣場的問題,我昨天聽到周嘉寧在談,2008年奧運會成功,申報成功時候大家都踴到天安門廣場,這個時候天安門廣場的人群和偶然進入天安門廣場,心理沖突構成另外一種廣場空間,這不同于我們所呈現的藝術家的空間,他是一種精神意義上的空間,這種精神意義空間和身在其中的空間和被觀看的空間可以構成多維空間的應造,我覺得非常有感觸。包括朱婧小說對于南京寧夏路,這樣一種情感空間的構建,包括笛安文藝風潮,把世界之中各種空間通過共識性,他們超越政治的區隔,超越民族的區隔,寫有周嘉寧基本美,是寫北京和香港,就像剛才唐睿講的香港的空間意識,我們沒有承接。在周嘉寧基本美有這樣一種,希望有個人情感化空間來跨越現在我們說從整體化到全球化造成黃平說的大國和擠壓,全球化之間的邊緣化等等,然后用情感性的發散制作出另外的一種空間,所以我對青年創作收獲很大,并且充滿期待,謝謝。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何平:她替我總結特別好,我基本不用再總結。就是表達一下感謝,雖然按好多人說法我是這次活動的金主,我是感謝青年作家和藝術家來支持我們雙城文學工作坊,我們兩個申請市委宣傳部項目,我是空間生產與當代南京青年作家學術成長,都是和城市有關,大家花我們錢是恰當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還解決了我們很當問題,我們結項的問題,尤其從讀博用這個題目申請多個課題,今天終于感覺成果里面真正實現了我當初,試圖打通當代文學和當代藝術打通不同媒介,來呈現城市的不同的空間體驗這樣一個研究初衷,拖到現在,拖到雙城文學工作坊在南京舉辦這個活動,我十多年想解決的問題在今天討論得到非常好的呈現,感謝藝術家和作家朋友們,通過不同的媒介,不同的城市和空間的體驗,為我們帶來一個我們雙城文學工作坊從金理教授、何平教授試圖達到的拓值,青年性,在今天活動體現的特別明顯。我們把南京站活動時間上,剛才跟何教授一直在交流,很希望更多南京的作家,包括南京各高校學生來參與這個活動主要原因也就是說何平教授從去年在主持花城關注和何經理發起文學工作坊,都一直挑戰和試圖打破有關當代文學,當代性問題,或者當代文學邊界的問題,包括他的編輯行為,這個也讓我憤怒,過兩天參加北京期刊論壇,讓我很憤怒,他關注的編輯,包括工作坊事件對于解決很多文學城市文學寫作,空間思考,包括當代藝術跟當代文學之間對話的一些問題都是有很好的啟發性。所以我也很感謝雙城,有機會參與雙城文學工作坊,而且成為南京站召集人,發起人之一,也代表何教授和金理教授,還有李墻,今年南京站活動,李墻也不僅出了錢,還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第二期青春論壇計劃將要發起,錢的確挺多。大家持續關注這個計劃,關注我們的雙城文學工作坊,我就講這些,謝謝諸位。

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   何平:下面說一下會晤,過一會兒我領著大家去吃簡單的自助餐,在學校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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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你的花和水真多,小妖精我做的你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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